王帐内,浴桶上搭着一只手臂,小麦sE的皮肤上青筋凸起,黑sE的头发沾Sh了垂在他的身前,嫋嫋升起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面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兰达扯过一旁的布,擦拭了下身子,就看到架子上挂着一套新衣服。

        他穿戴整齐後,将Sh漉漉的头发随意绑住,走出去对着巴桑说道:“本王那件松蓝sE的衣服呢?”

        巴桑不敢说是给公主去缝补了,只怕他知道就不要这件衣服了,只能说:“我让尼桑拿过去缝补了。”

        兰达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滴答滴答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尼桑那歪歪扭扭的针线活,别把本王的衣服给弄坏了。”

        巴桑不敢看他,只能乾笑了下:“这次,应该不会。”

        昭昭把兰达那件衣服展开到床上,看了下那处坏掉的地方,在下摆处,想了想她从一旁的针线篓子里拿出相似的线。

        那日新婚夜,他一双眸子似是可以看透人心,将她堵在角落无处可逃,可她不得不承认,倘若他真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那她应该不会活着走出王帐。

        虽然她一直在逃避着,但是也要感谢他能够给她一个庇护之所,让她在北庭不至於流离失所。

        穿好了针线之後,昭昭把衣服拿起来,在那块地方穿针引线,不一会儿一丛挺立的松竹便立在了那下摆处。

        竹子的颜sE不是翠绿sE,是稍暗些的绿sE,两种颜sE中和後变成了青sE,竹子的枝叶向上,恰好将裂开的下摆完全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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