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达和昭昭回到北庭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後了,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汀州此时却被尚文鹤带着人包围了。

        梁淑仪不顾多日的辛劳,扑到了梁衡樾的怀里,哭道:“皇兄!”

        眼前的梁衡樾哪里还有之前的样子,梁帝也是狠下了心,将他贬到汀州这种地方,汀州远在大梁边境,地少人稀,哪里b得过汴京。

        梁衡樾接住了梁淑仪,看向了她身後的尚文鹤:“妹夫。”

        尚文鹤上前几步,他一身绫罗绸缎,多日的奔波丝毫没有看出来狼狈,简直和梁衡樾形成了强烈的差别。

        “皇兄受苦了。”

        他假惺惺的跟梁衡樾寒暄了几句,被他带进了屋子里,这处屋子昏暗,茶杯里还落着几只小虫子,尚文鹤不动声sE的皱了下眉。

        若不是齐先生说梁衡樾还有用,他才不会千里迢迢奔波到这里来。

        大事在即,绝对不能败在这里。

        梁衡樾被梁淑仪搀扶着坐了下来,尚文鹤忍着洁癖也坐了下来:“皇兄,我们此次前来便是助你重夺太子之位的。”

        “妹夫此话怎讲?”他听着尚文鹤的话心中隐约窃喜,尚家把握着平凉州二十万的军队,若是尚文鹤真有这个心思,他定能重回汴京,登上那个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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