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紫云阁内还缺一位管事太监,不知道王内官肯不肯将平公公割Ai。”
王山看着他,面前的人,面带浅笑,眸光却是凌厉的很,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说不定,那位置将来真的是他来坐。
“瑞王殿下这是哪里的话,能被您看上是他的荣幸,奴婢这就回去安排。”
梁衡瑞颔首示意,让邹郑将人送了出去,待两人走了出去,他将圣旨展开,嘲笑了一下:“瑞王,幽州,父皇你当真是好算计。”
他将圣旨扔在桌子上,坐到椅子上面,茶盏里还漂浮着一叶绿茶,水却是凉透了。
院子里的四季青早已让邹郑带着人砍掉了,如今移栽过来的是海棠花树,他透过窗子看向那棵海棠树。
从前他在冷g0ng住,因为生母出身低微,不受宠Ai,他出生後梁帝甚至都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还是後来入皇家玉牒时,楼皇后所赐,他还记得当初皇后说:“日月星辰瑞历,瑞,吉兆也,不如就赐你瑞字,唤作梁衡瑞如何?”
後来承蒙太学,教他学识的秋先生为他取了一个表字:“显允君子,莫不令德,就叫显允吧,还望三皇子今後行光明磊落之事,做诚信忠厚之人。”
他的出生是不被祝福,不被期许的,梁帝要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梁衡樾做铺垫。
他的父皇啊,认可他的能力,却不认可他的出身,可明明他是他酒醉後一夜风流的产物,他却厌恶他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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