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你十六岁,父亲身边的nV人早已换成了你的继母,他们仍热衷于把你形容为一个漂亮的nV人——以昂贵的脂粉和家族势力做装饰。

        随着你渐渐长大,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也越加露骨,溢美之词更是无需思考便从口中脱出。你忽然意识到,如果失去家族势力的庇护,你会和那些权贵花园里的美人一样,成为一件被人圈养起来的玩物,或者更惨。

        但现在……你的处境也许要b玩物好上一些。

        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你能感受到指下肌r0U痉挛般战栗起来,似享受又似折磨,那双眼睛也从不安慢慢变得惊讶。

        你的手指滑过腿根,最后点在那摊洇Sh的布料上。你抬头看他,柔声问道,“要帮忙吗?”

        他猛地颤了一下,嗫嚅的嘴唇里似乎是未能向神父诉出口的罪责,但身T却诚实地亢奋起来,你指尖稍用了点力气往下一摁,就听他立马抿唇可怜巴巴地呜了一声,背部贴紧墙壁往后缩,突然缓慢地憋出两个字,“不、不行……”

        语调很奇特,透出许久未开口的嘶哑,语速缓慢,非常生疏,像幼儿学说话,还有点打结。

        你愣了下,因为他一直没说过话,你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他恳求地看着你,可抵在你掌心的滚烫的y物怎么想都不是不行的意思。你按住掌下耻骨,凝视着他的眼睛,在他黑亮的虹膜上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面庞,低声道,“如果我想呢?”

        他猛地睁大眼睛,黑玉般的瞳仁骤缩,眼里满是讶异之sE,这几日相处下来,见惯了他一成不变的木讷之sE,此刻的表情足以称得上生动,仿佛看见只兔子毫无征兆地变成了狐狸。

        他说着不行,可你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分开了他的膝盖,可见这两个字里掺了多少水份。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徒劳地抓住K腰,骨节用力到森白,挣扎镇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惜意志不坚,你食指微微一挑,轻易就g开K腰滑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