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似乎早料到有这一天,立下的遗嘱中有一条你还粗略记得个梗概。

        如果唯一的指定继承人在成年前出现了任何意外,那么她名下所有财产则将全部捐献给第三方机构。

        这也是为什么在群狼环伺之下你仍好好活着的原因。他们在等你这个柔弱的小姑娘成年,等一个正确出手的时机。

        你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而他提供给你的有关他自己的信息只有一个称谓,“An.”

        &关上门,cHa紧门闩,将钥匙放在桌上,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道,“介于你的身份,季小姐。酬金要提高到百分之二十。”

        季荼并不知道An是谁,更不知道你们在谈什么,但自从你们出门开始他就一直表现得很不安,他并不善隐藏,至少在你看来是如此。

        此时听见“季小姐”三个字,他突然斜移一步挡在你身前,高大的身躯犹如古时隔在nV眷和男客间的围屏,挡住了An看向你的大部分视线。

        “……”

        你无声笑了笑,在An看不见的地方,抬手抚上男人紧绷的背肌。

        食指和中指手指按进掌下凹陷的脊骨,从肌r0U紧实的腰际慢慢往上,m0到颈后嶙峋的骨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用指甲轻刮一下,再退回来从头开始。

        你没答应An的要求,也没拒绝,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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