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闳再无多说,伸手去将纸袋里的离婚协议书取出来,尽管是违背内心的不情愿,他也受够了秦濂的恶毒,再多的Ai都会被他消磨殆尽。
他不是圣人,没有神Ai世人的宽大心x。
所有浮光掠影的温柔景象全然消失的不留余烬。
「我下礼拜才有空,到时候户政所见,你可以走了。」签下离婚协议那刻,景闳的余光里瞥见几分秦濂年少时青涩的轮廓,一闪而逝的与现在的冷面重叠,本是心动一刹的瞬间,就在岁月滚滚中遗失,徒留无止尽的荒芜。
咬着牙,景闳软了嗓,用可怜的伎俩试图让他泯灭的良知再度复活,「秦濂,我真的很难受……」
但要不是真的疼得不得了,他现在也不想去求这个恶魔。
感受到腹部有一阵痉挛的苦楚在内脏翻搅,全身的神经在脉络不断撕扯,方才被撞击而疼痛发麻的後背四处零落热意,灼烧的不留情,狼狈不堪的他甚至跪伏在地面,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痛苦b迫他丢弃无用的自尊,卑微到秦濂脚下踩着的屍骨里。
秦濂目光迟缓了一秒,在景闳面sE的苍白逡巡了半响,瞳孔的光反S着冷,蛮横地想要将眼前的人撕扯开来,以确保他的字里行间没有掺入谎言。
下移视线,看着摀着肚子的手,他笑了一声:「收拾完东西就滚,别让我再说一次。」
眼看秦濂的耐心已被耗尽,景闳也识相的不再多说一句。
痛苦使他行动缓慢,他勉强地起身去将自己的行李收拾,除了必要衣物和生活用品之外,其他的他没有任何留念,连唯一一张全家福,景闳都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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