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迪克,你这臭小子昨天又到马克那边喝了整晚对吧。」艾布特警长叼着菸斗,一脸无奈看着趴在桌上JiNg神恍惚的班迪克。
马克先生的酒实在是好喝的没话说,艾布特心想,毕竟自己也常在假日空闲的时候找上班迪克去和马克那酒鬼喝上个一两杯,但在现在这个节骨眼,看着自己下属还趴在桌上烂醉如泥,Ga0不好正是自己头痛的根源。
「警长,我只不过喝了一点点。」班迪克整个人趴在日正当中的yAn光前,头痛yu裂的他现在可不想和艾布特那老家伙提起昨天在酒吧旁看到怪异黑影的事情,等等必定又要招来一顿责骂,让自己陷入更惨的绝境可不是现在的自己想要的。
艾布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对街的马提先生一家正在家门前浇花,辛勤的一头栽在园艺工作里,马提先生看见窗边的艾布特热烈的举起铲子打了声招呼,在一旁玩得满脸泥土的马提家孩子冲着艾布特挥了挥手,兴奋的找艾布特也过去和他们享受挖土的乐趣。
艾布特叹了第二口气。
要是能把最近的案件一样丢进土里,然後整个丹格镇又恢复从前平常的日子那该有多好。
最近这些事情让警局可以说是忙的焦头烂额,连自己也被拖下水要去调查凶手的踪迹和线索,事情刚开始发生的时候,全镇都还共同信誓旦旦的表示要把凶手抓出来绳之以法,但随着办案进度的缓慢落後,毫无线索的案件也让镇民们各个忧心忡忡,纷纷跑到自己这来抢着要答案。
而在刚开始时镇民们还是相信自己的办案能力,家家户户仍旧过着正常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以往宁静悠闲的生活步调,
但到了第三、四件惨不忍睹的案件发生过後,艾布特似乎再也隐瞒不住自己对於这几件棘手的案子毫无头绪的事实,而镇民们也开始慌张了起来,每一户开始对於其他邻居和朋友都心怀戒备。
到了晚上八点过後,湖边不再响起吉他弹奏声和孩子们的笑闹,街上也少了平时邻居们的交谈寒暄,只有些许在马克那喝完酒的男人们在路上大声叫喊和胡闹,整个镇安静的像座空城,连自己也只敢拿着武器,待在妻子和nV儿身边,深怕一起来眼前的画面是家人身首异处的惨样。
艾布特转过头看了看像只Si鱼般的班迪克,坐上皮椅翻开桌上堆积成山的案件资料,每一个案件都让自己m0不着头绪,都是孩童莫名其妙被杀害的千篇一律手法,想起来说到底也不能全怪到自己办事不周头上,那些父母竟然可以在犯人侵入自家大摇大摆的杀害自己的小孩时睡的像头Si猪一样,而後把怒气和怨气全都怪到自己这个警长的头上来,艾布特拳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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