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于他而言,那段时间简直就是末日前的狂欢。他让我学习关于做爱的千奇百怪的动作,告诉我怎么收缩臀部的括约肌以取悦侵略者,训练我口交,如何灵巧地运用舌头而成功避开牙齿。

        他就像挑剔的食客,为了保持食物鲜美,不得不亲自动手养殖,如同养殖一条鳕鱼。

        我这条鳕鱼何时会被放在案板上,这件事让我提心吊胆,我隐约感觉到,再坚持一段时间,我就彻底自由了。

        顾温纶是斯文败类,披着光鲜亮丽人皮的禽兽,他是巴黎圣母院里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黑衣人,虚伪狡诈的神父——表面上道貌岸然,而内心却潜藏着无数肮脏的欲望,并为此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统治者。

        可我却不是他为之疯狂的吉普赛姑娘,我只是个他无计可施之下的代用品,一次偶然猎奇驱使下的产物。

        他真正为之疯狂的吉普赛姑娘是赵尹双,可赵尹双如埃斯梅拉达一样,爱的另有其人。

        赵尹双爱她的初恋,某个酒会的一晚狂欢之后,她生下了顾瑾瑜,这次错误成为她终生耻辱,她一直在为这件错误和刻骨铭心的初恋之间求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同顾温纶结婚,而顾温纶允许她的初恋成为她的地下情人。

        他为她禁欲17年,都是靠各种各样的影片纾解。因为他觉得她最终会回到他的身边,到那时,他压抑数年的欲望都将倾注在他最爱的人身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简直纯情的可怜。

        可是普通的片子逐渐不能满足他的欲望,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动作,他早已腻味,于是换着新花样看片,由双飞到多人到调教,耻度一步步加大。

        偶然有一次,他看到一个一具漂亮的男孩子的身体,那小人儿颤抖的模样和哭泣的呻吟激起了他心底的施虐欲。

        “真希望有这样一具身体供我玩弄,恰在这时,”他无限爱怜地解开我阴茎铃口的锁环,看我在一阵痉挛中射精的样子,“你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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