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奶子抖那么骚。”隔壁的男人骂了一句,你侧目看去,却见那人满脸通红,下身已支棱起了一个小帐篷。

        明明隔着很远,但景元仿佛听见了男人的骂声,红唇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过分甜腻的笑。他拎着裙摆的手同时向后一用力,只听呼哧一声,裙摆被从中截断,白色的拖尾被景元高举过头顶。原先便抖动着的一对豪乳此时弹动得更加剧烈,像两只过分活泼的白兔,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蕾丝的束缚让人一饱眼福。红艳的乳尖在剧烈的动作中若隐若现,你瞪大了眼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却见景元似羞涩般将握着拖尾的手轻轻压在锁骨上,翩然的纱摆骤然遮住了大好春光,有些性急的观众已经不满地吁了起来。

        正在这时,大提琴猛地传来一系列滑音,听起来像是满含情欲的呜咽。纱摆在景元的手中随着滑音抖动几下,随后,只见他白玉般的手腕一翻,藕段般的手臂一伸,纱摆裹挟着呼呼的风声被扔到了空中,轻盈盈地落进了观众席中。

        一股馨香扑面而来,是清淡的草叶香气。你抽动了几下鼻子,从草叶香中,分辨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腻人淫香味儿。你平日里虽洁身自好,但那味道你还是能分辨出的,分明是女性情动时流出的透明粘液才会有的淫香。你重新看向景元,在顶光的照射下,他的大腿内侧隐约有一道银亮水痕。

        难道他仅仅只是被观众们用充满下流欲望与色情幻想的目光凝视着,就已经湿了吗?那些目光在他的身上是不是都换化作了一只只如有实质的手,大胆地从他肌肤上的每一寸拂过,捏过鼓鼓的奶子,摸过紧实的屁股,最后塞进隐秘的花穴中,把紧致火热的甬道抠挖得抽搐收缩,不住地流下粘稠淫汁来?

        拖尾落进了前排某位幸运儿的怀中,他显然比你更早闻到了淫香味儿,此刻早已将整张脸埋进裙摆中,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快速地喘息着,就好像把脸埋进了景元的腿心中间,正用鼻子不断嗅弄着往外流出淫汁的小逼一样。

        与此同时,台上的景元转过身去,上半身俯低向下,做出一个拾取东西的动作。他刻意将动作做得很慢,弯腰时故意将浑圆的臀部向左右两侧轻晃——因为纱摆被取下,此刻景元的臀肉大半都露在了外面,白嫩嫩的,像两块嫩豆腐,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此时嘟在一起,比靠卖屁股讨生活的妓女看上去更风骚几分。纤细的腰与饱满的雪臀浑然天成,扭动着的腰肢让他整个人就像一尾雪白的水蛇,魅惑得动人心魄。

        你不由咽了口口水,感到浑身的血液已经开始往身下流窜。

        在两瓣臀肉之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丁字裤,是轻佻艳俗的粉色,如一条丝带一样卡在臀缝间,充满了下流的意味。生怕观众看得还不清楚一样,景元主动伸出手,把肥嘟嘟的两瓣臀肉向左右掰开,这下,不止粉红丁字裤,连翕张的粉色屁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大提琴声逐渐变得悠扬,不知何时出现的萨克斯更增添了几分情欲的暧昧,随着音乐的节奏,如一朵紧闭花骨朵般的屁穴一收一张,隐约让人窥见其中艳红的甬道。比丝带还要细的粉色丁字裤根本什么都遮挡不住,反而还在屁穴的一收一缩间,被蠕动着的粉红媚肉吞吃进去一截。

        “他妈的,红灯区的头牌都没这么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