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又低下了头,不敢看她,但被她打断了。

        “好,”安琼说的很快,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话语里的伤害减少一点似的,“你说得对,我也没什么必要管你这么多。既然你不愿意,那么以后你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会再问。”

        安琼甩开他先回家了。

        安远懊恼的低下头,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哪怕就告诉她,只是跟同学有点小摩擦呢?现在好了,姐姐已经生气了。

        安远后来磨磨蹭蹭的回了家,姥姥还坐在沙发上等他。

        “阿远,来。”姥姥腿脚不好,面目慈祥叫他过去坐,拿了茶几上放着的医药箱给他的伤口清洁上药。

        “和姐姐吵架了?”

        安远神情沮丧点了点头,姥姥叹了口气,但又微笑着看他:

        “别跟你姐置气,她也是关心你。阿远啊,去跟你姐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医用棉片沾满碘伏擦在伤口周围,凉凉的YeT沾在皮肤上,激得安远一阵战栗,他犹犹豫豫,觉得有点抹不开面子,老人看出来了,不动声sE:

        “小琼回来以后,就只说你受伤了,还拿了医药箱来给我,但又不说是什么事,我一问她呀,眼泪就往下掉,看得我这心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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