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生气也是应该的......”而且她其实很爽。但这种话她没敢说,毕竟那样灭顶的快感,真的很容易让她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吃。弟弟吃醋什么的,想想还是很让人心情愉悦的。只是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发现自己和林子yAn的联系了,她不想让弟弟伤心。

        也不想让林子yAn伤心。

        “但是这几天不许再做了......PGU好痛呜呜。”

        于是安远被安琼勒令禁yu好几天,虽然姐姐没有怪他,但他心里清楚还是做的有点太过火了,去医院开了专门的药膏,每天晚上都来给她按摩。

        “小N头痛吗?”

        他抹了一点白sE的膏T在rr0U周围,轻轻抹匀,打圈按摩。安琼躺在他怀里,舒服地眯着眼睛:

        “不痛......不过凉凉的有点痒、阿远可以用点力噢。”

        “不行,医生说了这几天都不可以再用力r0u了。姐姐还是忍耐一下吧。”

        上药的过程也并不轻松,安远倒是没有再做什么故意挑拨她的举动,可安琼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弟弟的手捧着自己的nZI按r0u,还会细细的在N头、r晕处把药膏r0u进去。

        给nZI上完药,就轮到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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