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什么又……!”
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跑,但横亘在腰间的手臂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他的屁股才刚抬起来,就被萧淮远一把摁了回去。
“两根一起吃得爽吗?小柳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当着师弟的面被为师操得又尿又喷,不论前后都被灌得满满,简直是浪到没边了。”
萧淮远的语气淡淡的,好像他正在说的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和他相比,柳亦书的脸皮显然要薄得多。
记忆中混乱不堪的画面一个接一个浮现,听着师父暗示性的描述,他不禁羞怒交加,索性咬着嘴唇不再搭理对方,用沉默宣告自己无声的抗议。
好在萧淮远虽然做起爱来牲口,平时倒还算是疼爱徒弟。
顾念到柳亦书的逼还未完全恢复,他强忍着继续翻云覆雨的念头,只借人滑腻的腿根简单操了一番,最后插他嘴里来了记深喉了事。
“你房里的东西我都派人取来了,从今往后就与为师住在一处,还缺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再派人另外添置。”
萧淮远懒得再等他慢慢折腾,干脆自作主张替他搬了家。
柳亦书心里虽然颇有异议,但毕竟昨晚才刚被撞破“好事”,一想到自己居然当着师父的面,恬不知耻地敞着逼被师弟舌奸,他就臊得半个不字都说不出来,生怕某人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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