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出事了的消息,柳亦书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据说是在帮村民清缴魔物的时候,遇到了远超他能力范围的金丹期魔物。

        那东西来得突然,还生出神智学会了埋伏偷袭,季越在它跟前毫无还手之力,愣是豁出去整条左臂,才堪堪捡回一条命来。

        虽说自从经历了那场荒谬至极的三人行,柳亦书觉得尴尬,就没再跟季越见过面。

        但不论如何,他毕竟是唯一一个从原书开始就回护自己的人,如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作为师兄,应有的探望怎么都是不能少的。

        流云峰,宗主洞府,虚掩的窗内隐约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半透的薄纱包裹着柳亦书遍布红痕的身躯,他撑着桌案,向后撅起骚臀,粗硕的阴茎暴虐地抽插着那张淫逼,一时间搅和得骚水四溅、咕啾作响。

        “师父…师父的鸡巴操得徒儿好爽、呃嗯!不行了,真的要忍不住了……让我射吧…求师父、让骚货射出来!唔呃呃——别、这样太深了!”

        萧淮远不顾柳亦书的哭喘,捞起他两条腿一左一右抱着,让他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肉棒顺势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在他小巧的宫腔内疯狂顶弄。

        柳亦书被插得浑身酸软,根本无力抵抗,胯间那根硬挺随人抽插的频率不断摇晃,仔细一看方才发现,肉棒根部竟还箍着一只银环,想来就是因为这东西的禁锢才让他无法射精。

        “刚开始没多久,小柳就忍不住了吗?不愧是我养出来的骚逼,瞧瞧,随便插两下就这么多水……为师简直要欲罢不能了。”

        萧淮远俯下身压在柳亦书背上,对准他裸露的后颈张口便咬。

        坦白来说,他咬得并不痛,只是象征性地用牙齿衔着磨吮了几下。但那种似痒非痒的感觉,还有发丝垂下时在背上毫无章法的戳扫,无一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就像是被捕食者叼住后颈的猎物,柳亦书被迫昂起头,直面着眼前的那方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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