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生生操到晕厥,这对柳亦书而言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只是这次醒来时面临的情况,却比往日都要复杂许多。

        听见卧榻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众人当即起身,围上前来。

        “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萧淮远侧身在卧榻边坐下。

        江彦、祁骁,甚至于伤势还未痊愈的季越,也全都站在卧榻旁,神色担忧地看着他。

        这般阵仗,属实把柳亦书给吓了一跳。

        “我……我好像还是有点不舒服,师父,能让我再睡一会儿吗?”为了逃避眼前尴尬的境地,柳亦书的脑袋瓜立刻高速运转,信口胡诌了这么个理由。

        他甚至装模作样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好让自己这个借口听起来更有说服力,继而两眼一眯,盖上被子复又躺了回去。

        身为他的师父,又与他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对自己这个弟子的秉性,萧淮远还是很了解的。

        因此他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你就先休息的,至于道侣大典的事,为师先跟你的师兄弟们商量商量。”

        “等等!师父你在说谁的道侣大典?”柳亦书猛地睁开眼。

        “还能是谁的?”当着另外三人的面,萧淮远握住他紧攥着被角的手,强行包在了自己掌中,狎昵地捏了一捏。“当然是你和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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