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当事人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此时的柳亦书忍得有多辛苦。
无法得到名分的男人们吃味非常,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乘上玉辇前,他们每个人都在柳亦书的逼里留下了一枚圆珠。
那圆珠乃是三人各自灵力所化,无论离得多远,都能直接被他们操控。
于是乎,每过一会儿,柳亦书就会被震颤的圆珠弄得淫汁泛滥,好在婚服的衣摆足够宽大,宾客们也都离得很远,这才没有发现他脸颊上非同寻常的潮红,以及高潮时颤抖不止的腿根。
强撑着走完了最后一个流程,在一众宾客的起哄声中,萧淮远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师父,我自己能……”
“能什么?刚攥我的手攥得那么紧,又被他们弄到喷了对吧?没事,多喷点也好,小逼湿透了一会儿才能吃得下。”
萧淮远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搂着柳亦书,不给他丝毫动弹的余地。
他歪着头,凑到自家骚徒儿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着虎狼之词,瞬间就把柳亦书刺激到面红耳赤。
此举落在宾客们眼中,只当是道侣之间的打情骂俏,殊不知大名鼎鼎的玄元剑宗宗主,私下里竟玩儿得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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