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弟和师父独处的时候,是不是无时无刻不在被摸奶操逼?他们两情相悦了吗?柳师弟他……会不会突然跟师父结为道侣?

        所以说江彦的脑子还是太古板了,且不说柳亦书压根就没有跟谁结为道侣的念头,就说萧淮远,他虽已打定主意要将柳亦书拴在自己身边,但眼下也完全没有考虑过此事。

        江彦越想越失落,越想越不安,若是柳师弟真的有了情投意合的道侣,那自己这个做师兄的,也就只剩下祝福他的份了吧……

        正如他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江彦也不曾惊扰到对方。

        柳亦书将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草草收拾了一番,就钻进被子睡下了。

        至于萧淮远回来以后,看见他插着玉势睡在自己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诱人的骚香,会如何用肉棒将睡梦中的柳亦书插醒,又会如何奸得骚徒弟哭喘不止、精尿齐喷,那就是后话了。

        害得柳亦书第二天上早课的时候,腰酸得根本就直不起来,甚至还得时刻夹紧骚逼,否则师父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有那泡滚烫的晨尿,就会和淫水一起喷涌出来。

        好在在此之前,萧淮远已经跟持戒长老打过招呼,道是小柳近来身体不适,若课上走神偷懒也不必管他,那些错过的知识自己会另寻机会帮他补习回来。

        柳亦书是萧淮远的亲传弟子,他这个师父都这样说了,持戒长老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于是乎整堂早课,差不多一半的时间,柳亦书都是趴在桌上的。

        江彦坐在他的侧后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通红的耳廓,以及时不时微微颤抖的腰臀,那副被喂饱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还有时不时彼此磨蹭的双腿,无一不让他心生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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