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依赖上我,离不开我,甚至是眼里心里只有我,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然家宴上那些事情在她眼里就会变得稀松平常了,”萧涵踢了下桌子,“但是现在,如你所见,计划破产,祸是又是堆在我身上了,扛不动啊。”
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该有的情绪,扛不住就得说嘛,硬扛还是扛不住,也许是知道凭梁安若的造诣,她瞒不了他,所以一开始就是很坦然的,要拖他下水,陪她一起犯愁。
“我没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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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义务为你的患者负责,我现在也算你的患者。”萧涵很不客气地打断梁安若的话,虽然没见过几面,但她太知道梁安若的为人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该做的照做,就是罗里吧嗦了点,极少有扔下事就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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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赢了,但我的诊金是天价,要你拿整个致丞来换。”
听他开玩笑的语气就知道拉人下水成功了,萧涵笑眯眯地说,“你请便,我巴不得有人给我把致丞要走呢,麻烦死了。”
虽然萧涵讲得有些薄情,但前段时间致丞面临破产、萧涵被绑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梁安若是听过一耳朵闲言碎语的,除了发表一下萧涵真是多灾多难以外,就没有后续了。此刻听她提起,才想起来问,“那个程小姐,不会跟前段时间那事儿有关吧?”
什么事儿,两人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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