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灰暗终究是覆上顾青的双目,那些被自己强暴、凌虐、甚至杀害的男人女人,如同幻灯片在他脑海里播放。
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一时粗心大意,被受害者的亲属们抓个正着。顾青浑浑噩噩的想着,大腿再次被拉开,一根根肉棒接连在自己的体内发泄着慾望。
--------
姜哥再次回到地下室是一个礼拜後。
在一个星期内顾青又被喂了好几次春药,这春药的药效是永久性的,即使恢复神智,身体供男人们玩弄的地方都会在一次又一次春药的滋润下变得敏感无比,後穴甚至稍微碰一下都会出水。
地下室色情交媾的味道依旧浓重,姜哥走向人群,便逐渐听到了顾青放浪却带着痛苦的淫词秽语。
「啊啊!!母狗好爽…呜……轻点……嗬嗯!顶到了呜呜……」顾青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满身布满情慾和暴力的痕迹。
淫荡的肉穴吞吐着一根粗硕的性器,在抽插间喷溅出骚水,正操着顾青的眼镜男动作很粗暴,操干地疾速又狠戾,每次都是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里,下一秒又凌厉地整根插进,完全是想把人往死里干。
顾青的奶子也随着激烈的操弄一前一後地晃,硬挺的肉珠时不时分泌出奶水。
眼镜男见姜哥来了,便拉着顾青的头发向後扯,又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