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成手下力道再收,高挺的鼻梁都蔓延着戾气,“从来都只是你,没有她。”
“她是她,我是我!”
“你竟然还不明白,没有任何人像你,更不会有任何人能成为你,你是我独一无二的黑玫瑰。”
他凤眼中寒芒更甚,似喟叹更似惋惜般道:“我在云城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将顾远航等人全部送进去,你辞了工作,躲在这里,暗里计划跟别的男人离开,你就这么对我啊。”
宋韵感觉到他力度渐大,这种呼x1被人夺取的滋味很不好受,她太懂他了,看他眼里那暴怒的寒冷杀气,他真的会把她掐Si然后再跟她一起Si。
她彻底不敢忤逆他了,她弯着头,眼泪从眼睛里面坠下来,灼热的程度,掉在了张尔成手背上,烫得他的心也跟着一抖。
他被烫得手下力道渐松,渐渐平复下来,俊逸的面庞似初见般斯文平静,盯着她看了半晌,却见她眼泪越掉越多,半点没有要收的意思,以前她可不是这样。
他察觉到了异常,把她压下来抱在怀里,手轻轻m0上她腰窝的花,那里有疤痕的触感,他贴着她耳垂说:“告诉我,怎么回事。”
腰上的刀伤还在愈合,本来就很痒,他这么触碰,宋韵更是痒得颤抖,她听见他的话忽然崩溃,放声大哭,哭声悲怆而凌厉,在寥寥雨夜蔓延。
张尔成一愣,紧跟着迅速把她抱到yAn台,将落地窗的窗户关好,外面大雨和落地yAn台阻隔了她的声音飘出去。
黑夜里只有凌乱嘈杂的雨声,他站在黑sE中,像很多年前那样捧着她的脸,“说话,不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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