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听清楚了赵云那些话,她下意识想往后缩躲避,可身上疼的一点儿都动不了。
张尔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双眼一眨不眨,没有别的动作,就那么冰冷开口:“孩子没了。你怪不了任何人。”
宋韵咬紧牙关,身上手术后的伤口还拉扯着疼,身子也发起抖来,她红着眼想说话,可张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的确怪不了任何人。
是她自己的思维反反复复,JiNg神好好坏坏,她隔着肚皮打过孩子。
从一开始陆建就说过孩子想生下来很难。
也许从她开始频频出冷汗虚汗,肚子总是疼的时候,就已经胎停了。
张尔成双手紧紧握成拳,“宋至光不无辜,他某种程度上害Si了宋至信,这是他应得的报应,该付出的代价。而他试图蛊惑你跟他一起Si,带走我的老婆孩子,他更该Si。”
他的话饱含戾气,眉目间也Y沉一片,周身那种沉郁的气质更为明显。
宋韵只觉被一层寒意紧紧包裹。
“你要怪,就怪宋至光。”张尔成说:“如果他没有蛊惑JiNg神失常的你去Si,你们不会上路,你不会撞到孩子,给本来就脆弱的它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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