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火龙恰好经过,凑上去一看,随後眯起双眼,他搓了搓自己下巴上的胡渣,点评,「不错不错,这种姿势我也喜欢,还有特写,真不愧是专业摄影的啊,看看这女的一脸多不情愿,下面还不是流好多水,他根本就很爽吧……看得我都硬了啧啧。」
在陈火龙话说到一半时,石璟初便伸手将他师兄耳朵摀住了。
「你那麽爱看,相机直接带去你房间看。」罗谬皱眉,眼里透出恶心之意。
「凭什麽是我走,不是你们走?」
陆晓月抢先开口,「我们去别间吧,这里也没有事情了。」
四人意见一致,便也不跟陈火龙废话了,走到门口,看见杵在门边的黄芯儿,罗谬瞟了瞟身後,「那有一头发情的野兽,你自己小心。」
「等、等等我!」黄芯儿想也不想跟上一行人。
他们临时来到茶水间,低声讨论。
「按照之前的日记本来看,刚刚影片的受害女性就是薛茵彩吧。」
「这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禽兽不如的人。」陆晓月低头叹气,「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期待扮成新娘,挑了好看的婚纱,以为摄影师可以将他人生的幸福时刻纪录下来……」
「他们不只是把人监禁在某处,更在打烊时候把人带到这些房间内,如此大胆。」华祈衷抱臂沉思,「一般人会顾忌着些什麽吧?这个老板恐有点势力,就算事蹟败露,也有人帮着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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