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渊发泄出来的时候,周津言早就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了。

        他整个人都乖巧的靠在周庭渊怀里,任由周庭渊清理干净,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才沉沉的睡过去。

        周庭渊将那个弄脏了的房间一起清理了,沉默着靠在周津言门外面抽了一根烟后,散了身上的烟味进了房间把周津言揽进了自己怀里才缓缓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那刺激的一晚上,周津言是不知所措和迷茫,周庭渊是不敢提起。

        两人就像是诡异的进入了瓶颈期一样,都开始了各干各的事,周庭渊也没有再碰过周津言,每天都早出晚归忙工作上的事去了,而周津言则是每天看看书散散步像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一般。

        这样的日子延续了整整两周,周津言再也忍不住了,硬生生的等到了凌晨一点,才等到了应酬完满身酒气回来的周庭渊。

        周津言是有感觉到每天在他睡着后,周庭渊就回来洗漱后打开他的房门搂着他入睡,结果第二天一醒来,人又上班走了。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不是你自己想喝酒有人敢灌你酒喝?”周津言坐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和委屈,话未说完声音中便隐隐有了些哭腔。

        周庭渊一开灯看见的就是眼眶微红的周津言,原本喝酒昏沉大脑立马清醒了起来。犹豫了一瞬,随即走了过去,站在周津言面前想伸手抱抱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一言不发。

        “不说话算怎么回事?周庭渊,你到底想干嘛?我每天除了见个送饭的人,谁也见不着,你打算把我关疯吗?”

        “我……你想回学校吗?”周庭渊叹了口气,终于问出了口,神色疲倦但因为这句话,他却觉得心中松了口气。

        “什么意思?”“你想回去的话,我明天让人送你回去吧,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如果不想见我也可以不见我……”

        周庭渊觉得嗓子干涩得紧,明明一句简单的话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周庭渊,你有病?去国外让里尔克再给你脑子做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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