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咎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地坐在最高位。
他打开烟盒掏出根烟,身旁的小弟们一个一个拿出打火机恭敬地点起火。
烟雾缭绕,迷住眼。
“把人抬上来。”
命令一下,大门打开,一个不明生死的男人被几个人拖过来。
容咎深吸一口烟,再张开嘴随着烟雾弥漫。
他慢慢走下台,毫不掩饰嫌弃,拿脚狠狠踩在男人的头。
皮靴上沾上男人的鲜血。
“你动原晋了?”
男人抬起头,啐了口混着鲜血的痰:“是有怎样?容咎,你真贱。”
话音刚落,身旁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般。小弟们站在一排,无声为这个男人默哀。
容咎没说话,他在男人头上抖了抖烟灰,再吸了口烟。
随后,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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