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暄看着他,在心里默默记住了这句话:冤枉进来的。
不过原晋倒是发现了,谢暄总是在往一个方向看着一个人,还总是问自己关于那个人的事情。那个人他是认识的,进来的时候原晋还在国外潇洒呢。好像是犯了故意杀人罪,这件事在当时泛起不小的水花,现在却没了涟漪。
他突然察觉到了谢暄的秘密,但他不会说的。
今天有安排探监。原晋也不知道谁会来看他,在外面等了好久,直到别的犯人都走完了,警卫员才喊起自己:“1874,出列!”
他坐到探监的椅子上,有些愣地看着前面的人。
面前的人生着一副好面孔,是温柔脆弱的,一双眼明明好看却无神憔悴。
“原晋,你还好吗?”
“许安乐?怎么是你?”
面前人点点头:“是我。”
许安乐是自己高中同桌,当时关系还不错,还记得他被容咎他哥容沉包养了,自己被容咎爷爷赶去美国前还借了他十万,不过他已经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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