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爽季长临的蛮横行为,但也没有不识好歹地赶人。听了一会他的讲解,解题思路也逐渐开阔起来,遂将笔抢回来自己作答。
黑色的圆珠笔被他猝不及防地抽回去,笔尖在季长临干净红润的手掌内侧划出一条很长的细线。
有些痒。
季长临虚握成拳,也不在意,无声笑笑,就这么看着他埋首书写。
闻也的脸很漂亮,略深的肤色,让他的五官更加立体而不觉女气。寸头,脸上常常挂着不耐烦的神情,气质更显凌厉。
是读书时,学生最不愿意招惹的那类人。
他的总成绩一直不差,排名能在中上游,校内的名声却很差。不是打架被通报批评,就是迟到逃课被领导抓到台上读检讨书。在这所升学率超高的省重点学校中,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异类。
两人本该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只因为季长临刻意的偏轨才有了机会靠近。
季长临无法忘记第一次撞见闻也与别人打架,带给他的震撼。男生动作又疾又凶,下手狠准。手臂肌肉线条初显成形而诱人,薄而透的衣物下,腰腹肌肉紧致,挥洒间展示出完美协调的流畅性,仿佛跳动的舞蹈映入季长临眼里。
那是一种野性张扬的美感,他无法自拔地被吸引,心跳加速,挪不开眼。结束时,男生漫不经心地朝他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这一眼直接引爆了藏在他这副怪异身体深处里扭曲又不堪的欲望,犹如火山喷发,迅疾而猛烈。
那天晚上,季长临不出意外地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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