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临凑上来时，他没躲。
季长临舔了舔他的嘴角，轻声诱哄，“小也，我当你的女人，好不好？”
季长临跟他说话时，总喜欢在句末加上一句‘好不好’，仿佛在哄小孩。被人当作小孩子看待并不是一件好事，但被宠的感觉却令人上瘾。尽管口头上表现出不满，内心深处却藏着隐秘的开心。
但这个问题是可以这么问的吗？
闻也只觉莫名其妙，“你又不是女的。”现在知道季长临身体里多出了一个器官，他也没觉得对方哪点和女生沾边。
季长临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可以是。”即使被闻也用力拍开也不恼，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只当小也一个人的。”边说边用下面的手引导闻也的手指抚摸那条肉缝。
闻也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水，听懂了季长临的暗示，他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你不是。”只是声音小了很多。
季长临又亲了他一下，“那我当小也的男人。”
闻也被季长临的不要脸逗笑了。
也不知刚刚喷了他一手的是谁？
闻也不跟他逞口舌之能，冷笑一声，屈指往那条缝里一划。便感觉到下面的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季长临的呼吸顿时不稳，面色变得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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