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霖在年前让心理医生上门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姜父姜母耳里,尽管心理医生不是来看姜霖的,但姜父姜母依然上了心,并且总是旁敲侧击当天的结果。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连祁云川都能感觉出来,姜父姜母,甚至是姜绘都对此事非常上心。

        他们联系到那天的医生,得知对祁云川问诊结束后还跟姜霖有过一次长谈,长谈的内容也已经得知。这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之后他们反而更加的担心。

        如果当时祁云川知道这件事里隐藏更深的东西,那么他肯定会认为姜家人的担心并无不妥。但直到他真正知道姜霖的往事后,一切就都晚了。

        事情的起因是姜父姜母自作主张,在姜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那位心理医生请上门来,为姜霖疏导一下。

        这样的做法跟当初的姜霖简直是一模一样,祁云川在一旁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不明白姜家人在紧张什么,还是姜家人有一种毛病:总以为别人有病。姜父姜母以为姜霖有病,姜霖认为自己有病。这种循环对祁云川来说简直烦不胜烦,在这豪华广阔的庄园里,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他觉得比起这儿,还不如待在那四面都是冷冰冰白墙的实验室更加自在一点。

        起初姜霖并不在意。他是家中的长子,从小任性骄傲惯了,怎么可能会去看心理医生,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更有甚者还会传他姜家破产倒闭了,唯恐天下不乱。但姜父姜母的坚持让他察觉到这事情有一点不简单,他们的态度强硬前所未见,三十多岁的姜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父母对他的压迫了。各方权衡下来,他决定先按兵不动,乖巧老实的听着那医生对他的疏导。

        医生也不是天天都来,前几次只是让姜霖卸下对他的防备,可姜霖戒备心太重,而且生性多疑,两人的年龄又相当,医生没有他的心思深渊,很多时候都差点被他绕了进去,所以工作进行得非常缓慢。

        最后一天,祁云川即将返校,而姜霖也要回去上班,医生再次登门,准备再给姜霖做一次心理疏导。

        其实说是疏导,但医生准备了非常多的辅助工具,而姜家人似乎也明白事情轻重,将临时的心理疏导室也重新布置了一番——在房间中央,放着两张椅子,而椅子周围都围着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帘布,姜父姜母、姜绘、姜云都坐在帘布后面,呼吸都放轻了,眼神全都聚集在帘布中的某一处,似乎能透过层层黑布,看到另一边的姜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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