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寂静无声,甚至连祁云川的呼吸声都听不到。祁云川憋得有些神志不清,他迷迷糊糊的求着姜霖赶快回来,到时候一定跟他好好说话,他说什么就答应什么,不要再跟他对着干了。

        是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多么愚蠢。回想这段时间他自以为是跟姜霖的“斗智斗勇”,现在想起来才是真的令人尴尬到窒息。他一个高二学生,拿什么跟姜霖斗啊,别说体型力量差距大,就算姜霖没有现在的地位,光凭这个年龄就能把他玩死。他太不自量力了,人家对他态度好一点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他到底还是识人不清了些,没有多少社会经验,没看透姜霖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禽兽,偏偏惹得这样的下场,他才是真的活该。

        其实怨不得谁,他只恨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跟姜霖叫嚣,让他这么欺负自己。

        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想通认命的祁云川用没锁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捂着小腹,感觉度秒如年的他头上微微渗着汗,房间里没有任何表明时间的东西,他只能遥遥看向不远处大敞着的落地窗,太阳正明亮刺眼,他用近视的双眼使劲地去观察,判断,也没得出一个大概的时间。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祁云川将要昏迷时,房间的电子锁才微微响起。祁云川模糊的视线望过去,依稀能看到来人正是姜霖,只见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解开西装皮带,领带,外套,裤子丢了一地。

        姜霖走到床边,解开他的手铐,对着他的手腕仔细看了几眼。祁云川的手腕早已经红肿不堪,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有的地方还呈现出紫青色。姜霖不去管它,沉声问道:“学会听话了么?”

        祁云川看他分开自己的双腿,那昂扬的巨物就要塞进他的身体里,不由得吓得眼泪直流,他慌慌张张用酸痛的手去推拒姜霖,尖声道:“不要——我求你,让我去上厕所——啊啊啊!”

        姜霖直接往里冲,干涩的穴道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不一会儿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而祁云川不停地翻白眼,他身体不正常的蜷缩到极致,身下性器半硬半软,随着姜霖不断地进进出出而吐出不少腥黄液体。祁云川痛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依然还在努力控制着尿道口的发泄,尽管如此,姜霖每一下猛烈地撞击都让他又痛又酸又胀,他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于一个控制不住,他哭喊着尿了两人一身。

        那尿憋了一天了,自然骚得不行,姜霖微微蹙眉,将祁云川转了个身,从背后进入他。祁云川终于尿了出来,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畅快,小腹反而越来越痛,他哀叫着想往上爬,却被姜霖扣住腰身,一步也动不了。他只能回头对姜霖哭喊:“我错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求你出去,我肚子——啊啊啊!!”

        姜霖加快速度,在他后穴里又重又深地冲刺,祁云川甚至没坚持几分钟,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姜霖匆匆射完,把祁云川翻过来,查看他昏迷时的状态。

        祁云川就算晕过去了还在用手捂着小腹,整张小脸面如白纸,连嘴唇皮都没有任何的血色,乍一看还真的不太好的样子,姜霖才从他身上下来,打了一个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姜霖跟着一起去了医院。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他认识,一路开了绿色通道,检查项目都不用排队,结果也是第一时间送到了主治医生手里,从入院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一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