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姜霖红了眼,略带哽咽道:“你离开天泉山庄后,也把结婚证也带走了?”

        “是的,听说你找这个东西找疯了。”

        “我知道结婚证在你那儿。”

        听罢,祁云川却笑了起来,可眼里丝毫没有笑意,声音也是冷冷的:“你知道?那么你就来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姜霖听他语气不善,便也没有回答,反而是坐在了他的身边,又顺手关上了车门,后又握着祁云川的手,道:“你想说什么?”

        祁云川像触电一般缩回了自己的手,又后退一大步将两人扯开距离,两人都背靠着车窗,中间空出了一大位置。

        “我觉得这东西非常碍我的眼。”

        “为什么?”

        “因为它的存在,总在提示着我曾经遭受过什么,我与怎么样的一个人同床共枕了十余年之久。离开天泉山庄后,我每晚都做着噩梦,整夜都睡不好。怕我好不容易走出了地狱,又要回到原点,一切都没有改变。”

        姜霖不说话了,他看着祁云川,心中焦急非常。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为什么祁云川总是对他心有芥蒂?为什么总是那么讨厌他,他仇也报了,碍事精祁镇也进去了,弟弟妹妹也长大成人,祁云川就不能放下一切恩怨,好好的去过每一天?为什么总是要活在曾经的回忆里,一次又一次的鞭挞他的真心。

        第一次,姜霖产生了与祁云川掏心掏肺诉说衷肠的想法,他在脑中竭力组织着语言,下一秒就被祁云川做状要撕掉结婚证的举动吓住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去阻止祁云川的动作,却慢了一拍,他眼睁睁看着祁云川快速将那本红色的证书撕成粉碎,心里也跟着证书一样,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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