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霖坐在原地,竟坐毯如针起来。他从未参加过这么土得掉渣的聚会,他每次去赴宴或者做东请客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去那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最不济是去露天,至少周围环境的设计也是具有小资范的,但这次......就好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联谊一样,他一个192cm的男人,傻愣愣地坐在一群大腹便便加秃顶的男人中间,显得非常格格不入。

        但他再自大再不会看人脸色,也知道这些男人最是不能惹。

        俗话说士农工商,在如今的社会里也存在着一定的阶层歧视。别看姜霖没出事前做的生意再大,人再怎么嚣张,见到科学家之类的人物也是弓着身子跟在屁股后面老老实实记着讲过的每一句话,不管听没听懂,都要点头表示同意。

        今晚在座的这些都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每人都拿着一个公务包,除了祁云川外,6个男人的头发加起来还没有祁云川一个人的多。姜霖跟国家公务人员相处得多,不管认不认识,一眼看过去都多多少少能猜出对方的身份职位,从不会看走眼,就像今晚,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男人少了公职人员的圆滑世故,便肯定他们都是科研人员,但按照祁云川现在的身份地位来说,还要为了讨好他们快速融入进去,唱起了自己从来没唱过的歌,那些男人便不止是普通科研人员那么简单,至少都是杰青或者往上的级别。

        祁云川的歌唱到一半,台下的姜霖就跟他们热烈地攀谈了起来。

        “小伙子,你多少岁了?结婚了没啊?”

        “今年四十有一,结过一次婚,后来离婚了,有一个孩子。”

        “看你长得这么年轻,没想到都40了?我们学校的教授没一个像你这样这么会保养的,你是不是用啥产品了?”

        “没有没有,爹妈给的基因好而已。”

        “是啊,基因这个东西就是玄妙,陈院长,你现在不是在研究这个方向?有啥成果没?”

        “没有没有,我给学生研究了,我现在研究新能源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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