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朝墙，面朝顾北那边的方向，当顾北躺下来时，他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跟着风扑过来，叶风仔细嗅了嗅，像是佛手柑的香。
宿舍的床不大，躺两个男人怎么都没办法宽敞，自然有一部分皮肤是贴着的，顾北身上的佛手柑香和他身上的石榴香碰到一起。
叶风在黑夜中眨着眼睛，他下意识往顾北那边靠一下，而且他是侧着睡的，正好能看到顾北的脸。
这视野可比站着时要仰着头看好多了，只是顾北并没有往他这边靠，也没有看他，手臂轻轻搭着侧面的护栏上。
叶风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什么，有点儿兴奋地睡不着。
他躺了一会儿，转过去看到顾北闭着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声音很轻的喊了一声，耳语一般，“顾北……”
他原本只是试探一下，结果下一秒顾北的眼睛睁开了。
“……”
顾北朝他看了过来，在黑夜里看不清他黑色的眼睛，但叶风总感觉莫名有点慌。
“呃…”
叶风看到顾北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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