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行不敢再背对简修远,和他面对面隔着老远。

        简修远随口问道:“你平常就睡在这里吗?”

        白帘后没什么特别的,一架靠着飘窗的单人病床,一些扔到床上的笔墨,窗上摆着吃完的空罐头,罐头里插着不知什么时候的记录卷纸,靠近病床的那面墙直接贴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便签纸、食品开封条以及歪七扭八支着一个角的实验剪贴。

        “这里怎么了?”王景行不甚在意地回道:“我都有这么大的地方了,能节省一点是一点。”

        王景行双手像是抹发胶一样在自己头上从前往后抹了抹,紧接着从枕头摸出一只电笔,取下笔盖,利索地别在侧边转手扭来扭将头发压下去。

        “睡哪不是睡啊简上校...”

        简修远扶住叠起来快要碰到天花板的档案盒,说:“这里睡不好。”

        “我记得你调过来还不到一周。”

        “你,太累了。”

        “哈——”王景行的语气有点无奈,他似乎意有所指道,“说什么呢,你忘了谁经常走南闯北风餐露宿吗?”

        “是你啊——”要不是离太远了。王景行都想用手指戳简修远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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