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行的注意力被打断,他急忙摆摆头,重新低下脑袋。

        他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时间不对,尸体腐烂程度也不对,哪里都不对。”

        打扫战场的警卫组中的其中一位走向王景行,在王景行的后方停下,与王景行背对背的站姿持枪。

        王景行这才喟叹一声,他将自己的长枪戳进地里,立即单膝跪下,他没有带防护具,只能保持安全距离目视丧尸的外貌。

        “从最坏的情况来看。”

        “我们真的能接受这种情况吗,啊,啧,我在实验室这么辛苦都没有得到变化,你们在野外说变就变啊。”

        王景行越说越气,跨过尸体,换了个方向蹲着,他又看了一眼背对他的警卫,这才伏在地面,趴到丧尸喉咙的伤口旁。

        他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景象令王景行的价值观重塑,他发现丧尸创面的肌肉依旧是活的,雪白的脂肪,细小的气管,健康的脊椎,无不显示这个死者是人类的躯壳。

        “怎么会呢?根本没到发作时间。”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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