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密密麻麻覆盖缠绕在时琛身上,不时按摩他的身躯,像是要活络他的肌肉,时琛感到身体逐渐恢复温暖,不再麻木冰冷。
它在照顾时琛,甚至帮他清理身子,把下身排出的秽物都清理得极乾净,十分清爽。
时琛虽还不能动,但能感到身体由内而外地复苏,他开始有点好奇,这恩人究竟是何物?又为何要救他?
时琛很快便知道了。
这日它为时琛清理下身後,细如棉绳的东西卷住时琛的肉茎,轻轻挤压磨蹭,肉茎缓缓抬头,铃口逐渐湿润,时琛很快便反应过来,它是要奸淫他。
天下果然无白吃的午餐,时琛受了细心照顾,以身相许,也在情理之中,它动作温和,并未使时琛不适,反倒产生快慰,时琛不曾让人碰过那处,肉茎膨胀发硬,它便蠕动起来,像只手掌那样速速揉弄。
时琛在心里喊:
「恩人,慢些,我受不住…」
它自然没有理时琛,在时琛将要出精时,那些细绳一般凉凉的东西,插进了时琛的铃口,微疼中产生极强的快意,时琛体内阳精拼了命地往外喷射,不过没有射出半滴,全被它吸收了。
它取食时琛的阳精,时琛确定了它并非人类,非妖即怪,时琛却也不怕,它对他很公平,给他药露,索他阳精,有施有受,没有哪方吃亏,时琛亦不至於感到亏欠。
如此又过许多日,时琛指尖可以轻微抬起,但身子还是无法移动,它每日取食时琛阳精一回,喂给时琛比以往更多药露。
时琛除了感恩,生出几分难言的情愫,它明显地是在做对双方都好的事,时琛恍惚觉得,它像个丈夫落难的妻子,正努力地拉着彼此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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