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在乎你,那回你哭,可是让我难受得紧,我活了数百年,从未那样苦涩过。」
时琛受不住他温柔狎昵,抖着肉茎要射,奈何金藤的藤须塞满铃口,不让他射出来,金藤发现让时琛憋着,他的精气会更加精纯,时琛不能射,眼泪流了出来,哭道:
「你放开!呜呜…」
金藤见他哭便放过他,把他欲喷出的阳精尽数吸取了,细须揉着他敏感的龟头,劝道:
「别哭,只是让你憋一会儿,怎麽便伤心了,不哭啊。」
时琛本来也不是娇气的人,他发现金藤会安抚他後,便有时故意流泪,惹它注意,心底却是甜滋滋的。
才射过的龟头受不了金藤刺激,时琛哭吟推拒:
「呜…别揉了…」
金藤道:
「方才憋得有些红肿,我给你揉揉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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