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即刺激又陌生,让叶寒害怕,甚至门外的偷窥者都顾不上了,只能哀求李富贵轻点“妻主~嗯哈…轻些,不要嗯哈~肉棒要坏了嗯哈~肉棒要坏了…不要撞了…”
叶寒痛苦的摇着头,却又不知羞耻的夹紧李富贵,扭腰迎合,身子已经形成本能,无论受不受得住,都贪吃的扭腰抬着雪臀迎合。
“不是你要我帮你嘛,怎么这么多事。”李富贵不满意了。
叶寒后背被桃树磨的生疼,听出李富贵的不满意,不敢再有意见了“奴家嗯哈~奴家不敢,唔,妻主怎么肏嗯哈~奴家都受的住…唔~”
叶寒疼得满是情欲的脸蛋儿都泛白了,却不敢又意见,甚至臀提的更欢了,让李富贵能更好的涌软肉撞上簪子上的珍珠,甚至浪荡的颤着腿研磨,带动着深埋在肉棒里的簪子震动。
李富贵爽了,珍珠的坚硬挤压在软肉上也别有一番滋味,加上美人贴心的研磨,更是开始让大肉棒对着自己的敏感点猛力出击。
“嗯哈啊啊~~好深…太猛了~唔……”在几十个来回,叶寒也习惯簪子在自己肉棒里时不时传遍全身的猛烈振动了。
肉棒里的肉那肯定更是娇嫩,甚至叶寒都能从撞击开来的簪子震动带来的痛意感受到难言的快感。
叶寒承受习惯了,就又对上王麻子的眼睛了,门缝已经开的很大了,这时叶寒也注意到了,在王麻子腿下是一片湿润,那是女子高潮的阴精。
这个认知让叶寒羞耻,却又莫名的兴奋,不在压抑自己欲望,他知道他享受着王麻子的眼光,也知道王麻子也不能对自己怎样,开始放肆呻吟,水汪汪的凤眸还直勾勾的看着王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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