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是真没觉得闻璟有贤者时间这种东西。

        他就算马上射精了,也还是还会贴在我身上,继续黏黏糊糊的要他继续操他,像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一样。

        他就这样睡在我身边,处于贤者时间的我脑子里前所未有的空白。

        那一刻我并不想和闻璟做什么,只是小心翼翼从背后抱住他。

        我们两个刚把床弄得乱七八糟,最后不得已换了新的床单被套,新的床单被套上还有着淡淡的香味。

        我像在对自己说话,又像对睡着了的闻璟说话:

        “你,为什么会嫁给我爹啊?为了……钱?江明凯能给你的东西,我以后也会给你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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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明凯的独生子,本就有全部继承权,无论从情理还是从法理,我觉得我都有资格说这话。

        并且,江明凯今年都接近五十岁了,比闻璟大二十三岁诶,大出的年纪比我都大了。

        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要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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