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一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规定,他也必须照做,况且……顾云想起每天强迫症一样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一丝不苟的男人,觉得按平时墨简的尿性,提出这种要求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第二、发早晚安。于是顾云连着两天给那个号码发了信息,又隔了一些时间在微信中和墨简进行每日的程序性活动。
还有一天考核期就将结束,这天早晨他收到那个号码的短信,言简意赅的发了一句:给你寄一些小礼物,把地址发给我。
吃完午饭在顾氏写字楼两条街外的快递站拿到那个有些重量的方形包裹的时候,顾云没想到“小礼物”会是一整套全新的灌肠工具,印着全英字体但他用脚趾也能猜出那是什么的大罐啫喱质地液体,粉色的细长按摩棒和无线跳蛋、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还有一根粉色细带颈环,正中间挂着颗金属光泽的小巧铃铛。
晚上,他按照国王的要求,在浴室里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照着说明摆好姿势把管口放进那个日常工作只有排泄的地方。
清理干净身体、洗好澡,他在里面磨蹭了很久。裸着跪在瓷砖上时,顾云看着手里的工具,想,他这是在做什么?
二十五六年人生里,第一次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扩张、开拓自己。按着国王的指示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好像并没有很排斥,或许是在打开箱子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或许是在决定成为国王的狗的时候,或许是跟跪在脚下给他口交眼神却强势霸道男人对视时,或许是第一眼看见墨简本人和他在电梯里蹭出火时,或许是第一次在网站中看到那些被捆绑、束缚、戴着项圈跪在地上、依偎在S脚边享受主人抚摸的图片时,或许是被人设计醉酒之后被两个男人毫不留情的强奸时,或许是想起中学时期收藏过的那一张张散发着性张力的海报时……他就这样服从了命令,乖顺的做好了准备。他僵硬、颤抖着,擦干身上的水珠,在镜子前面郑重的戴上那根粉色项圈。
顾云皮肤很白,连带着胸口颜色也不深,他从没像今天那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认真看它们,银色小铃铛缀在细带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国王在电话里的声音总是有种懒散的调调,他与男人的几次电话中,对方好像总是在抽烟,呼出烟雾的声音很轻,被尼古丁安抚过的嗓子带着低沉蛊惑的魔力,一点一点使顾云的心平静下来,脑中只余这个人的指令。
他把润滑液挤在手上,冰凉的啫喱质地很快被体温融化,很快化作水一样的绵绵柔情,他微微阖上眼睛,放进三根手指后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指节,里面的温度和他的脸一样滚烫。
手臂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进出的运动里起伏着。房间里很安静,脖子上的精致铃铛响得很大声,逐渐跟他急促的喘息融为一体……
“停。”国王重复第二遍时,顾云才从刚刚被魇住一般的魔怔里回过神来,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发病的哮喘患者那样,还有铃铛有节奏的响声催眠着他。
打火机摩擦火石的声音清晰,金属外壳碰撞的背景音在男人开口说话时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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