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照亮的前方走出一个挺括的身影。这人从头到脚都好看,两条长腿迈着大步,肩臂摆动的姿态也格外随意,脚底下踩的仿佛不是一块块青石板,而是光滑锃亮的走秀T台,一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板正和内敛仍然藏在最核心的地方。
男人拉开副驾驶的门,几分钟的路程里裹挟在身上的冷风被车厢里暖烘烘的热气消融。往后调整车座,舒适地敞开双腿后他才往左扭头,跟顾云对上眼。
“你……不冷么?”盯着上身只穿了件敞着锁骨的白衬衫,手里捞着大衣的墨简,顾云发出了怕冷星人最大的疑惑,总觉得穿着加绒卫衣和夹克的自己跟对方过得是两个季节。
“不冷。”昏暗的小巷口,墨简的神色看不太清,停顿了一会儿,他慢悠悠地把左手伸到顾云旁边,正经地说:“不信你摸。”
操!
男人的手横在半空里,大有种他不摸就不收回的固执。顾云挺庆幸车里光线不好,臊着脸故作大方的握住对方摊开的手掌。
干燥、温暖,皮肤比他这个在暖风里坐着的人滚烫。
“闻到味儿了,我相信你已经洗洗睡了。”墨简冷不丁说出一句,搞得他有点懵逼。
“嗯?”
两只手交握了一瞬就放开了,墨简的手却转向上方,捏了捏顾云的耳垂,凑近说:“桃子味,很甜……”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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