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其实已经算少了,徐长青掰起手指,“从去年九月份开始,到今年五月份整整八个月没调仓。”

        可不!沈卫民说笑道,“回头等咱一一大了让他弥补上损失。这麽说来了,接下来一个月你又打算调仓了?”

        “还没想好。”徐长青迟疑了下,“前几天大荣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提到那个查理外汇市场经纪人说可以调低佣金。”

        还玩这玩意儿?

        “我就是答应你了不想失约,所以一直在等考完试想跟你商量来着。你对今年那三笔分成有何安排没有?”

        沈卫民无语,每年分成还没到之前就已经盯上了是吧?想想,他又忍不住笑了,拉起徐长青,自己入座。

        将徐长青放在自己腿上抱着,下巴搭在她肩上,沈卫民好笑问道:“先问你一个问题,去年可把你憋坏了吧?”

        “正经点。”

        “想啥呢,我说的可是不让你玩外汇期货,你是不是憋坏了?”说着,沈卫民捉狭的就近往她左耳里吹了一口气。

        徐长青顿时打了个机灵,“削你信不信?正经点,先说说你对今年那三笔分成有何安排没有……”

        “哈,多有意思,我跟自个媳妇儿还正经,脑子坏了啊。”沈卫民又手痒地捏了捏自己媳妇儿纤细的腰肢。

        自从一一生下来也没见他媳妇儿有刻意减少饮食,这腰又细的,怎麽这身材还尽往着玲珑有致地的方面全面发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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