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上的徐长海撇开了脑袋转头和身边的栓子几个聊上了。他是宁愿和他们几个扯些有的没的,也不掺和前头。

        谁说这二愣子没心眼!没心眼还知道讨好人?老叔已经提拔了他二哥,眼下可不就要轮到帮二叔家安排一个工作。

        长江哥是二房长子,和大哥一样是要继承二叔手艺。他长河是二房第二个儿子可不就能和他二哥一样马上就能轮到。

        数起来,最可怜的就是他家他这个不上不下的第三个儿子,後面偏偏还有一个老四,有啥好处轮也轮不到他这个老三。

        徐长海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又移到了前面走着的徐长青身上,尤其是她後背斜背着的背带,狠狠咬了一下自己下嘴唇。

        自己要是能和这h毛丫头一样成绩优异就好了。就是家里有兄弟姐妹五个,负担再重又能咋地,爷N也不会让他退学。

        但这能怪他?当爹的脑子不如三叔,他这个儿子自然不如人家闺nV会读书,说到底不是自己不努力,是天赋在这摆着……

        走着走着,巡逻了一圈,终於路过了东北山脚下,眼看徐长青要进拐弯的道,徐长海张了张嘴想喊人又闭上。

        前面的徐长青可不知她堂哥还盯上了她身上的书包,她是绝不会想到险险上完初中就回来的堂哥还盯上高一课本。

        就如她始终想不通为何沈卫民非要她不可一样。她不自卑,并无觉得自己就输於任何人,但也没自满到优人一等的程度。

        正如刚子哥所说,她就是一个黑妞,还埋汰得连个姑娘家的样子也没有。唯一能强过於一般nV孩子的,也就勤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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