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默了一下,“不算是帮了他们一家子,就小四,我让文浩那孩子代你出面委托小四修了沈家祠堂。”
不可能就如此简单!
瞧!
这就是太知根知底的不利,根本瞒不过。还想知道?连不该坦白的,我都坦白了,又没想瞒你这些小事。
“再就是成立了基金。以你的名义,小四出的面,老沈家儿孙有困难就可以到沈家祠堂递交申请。”
这还差不多,是你徐长卿的行事风格。沈卫民懒得再问这部分资金是不是她自掏了腰包,反正都是过了的事。
“文浩那孩子……”
徐长青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她自己说这话不奇怪,可听着从他嘴里冒出来这称呼,咋就这麽别扭了?
又哭又笑的。
沈卫民失笑摇头,“有何奇怪,等他出生还没得很,喊他一声那孩子不为过。那孩子後来用的还顺手吧?”
“基本上全是他在照顾我。”说着,徐长青停顿了一下,“我家大侄子非常孝顺,他们俩人配合得相当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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