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才怪。对面院子就热闹得很,他宿舍里就有两个人在学校吃完晚饭来了,这会儿一帮人就在天南地北胡侃。”

        “是嘛,没听到声音的。”徐长青将手上信纸按原样摺好塞进信封,“也对,天冷,可不就待屋里聊天更暖和。

        要不要看信?啊,不看啊。行,我来跟你说说这些信上大致都提了什麽事情好了。先说我爸妈爹娘写的……”

        徐长青将看完的最後一封信放回茶几上便站起身,边往电脑桌方向走去,边长话短说的提了提信上内容。

        开什麽玩笑,现在还开机要等几点钟回房休息?眼见徐长青转身去往电脑桌方向,沈卫民眼疾手快地揽过她肩膀就往外走,不等徐长青反应过来,他就附和着“是嘛”、“原来如此”之类的话语回应。

        “……好了,我说完了。”徐长青好笑地斜了眼忽悠着她一路回到西耳房洗脸烫脚的沈卫民,“你就没什麽要跟我说?”

        “有!”沈卫民果断应声,“我之前出去打了两个电话,听说她去年腊八那天倒是有去了一趟方家。”

        此“他/她”是谁,不言而喻。

        “说是想年底带孩子回一趟娘家,方家许是怕孩子被她抱走,咱们这边就不寄东西过去,方丽就说哪天走她一起去。

        据说那孩子在方家过得倒是还可以,街坊邻居都知道那孩子的姥家不是不要孩子,寄到方家的东西就够养十个孩子。

        所以哪怕是看在咱们这边没停下寄东西的份上,孩子倒是没受啥罪,这是今晚第一个电话里打听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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