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供香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纸钱元宝化成灰在烟雾中升腾中,徐长青虔诚跪拜属於她家的厄运过去了。

        “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

        新的一年来了,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她相信,在这辞旧迎新的这一刻就像一个新起点,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爹四十了。

        她娘三十九了。

        而她徐长青也会有个完全不同的十六岁,接着又会有个完全不同的十七、十八……一直到白发苍苍那一天。

        正月初一初二称为“压岁”。初一不出门,初二这天倒是就可以出门去亲戚长辈家拜年,领取一年的压岁钱。

        徐长青今年心情好,初二这一天就是没拿到亲戚长辈压岁钱,她也是一点毫不手软地发了不少红包出去。

        当然,除了她一对龙凤胎弟弟妹妹是一人一个大红包,那些就都是包了贰分伍分,绝对不超过一毛的小红包。

        老大方了!

        这天来岳父家拜年的沈卫民听了这话,他都不得不翘起大拇指:居然不包壹分钱的红包,他媳妇儿是不抠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