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深思之後,白成刚觉得不管是沈卫民的推测,还是他娘之前的猜想,他要再不告诉徐长青就不行。

        如果他那个表妹夭折了确实和老姑有关,那铁憨憨就更要多加提防,谁知老姑要是丧心病狂起来g出何事。

        毕竟就老姑那个猪脑袋就是事到今天为止,她还觉得是铁憨憨先戳破了,她两口子吵上这才被人听到举口报。

        罪魁祸首就是铁憨憨。

        “……他们都这麽猜,我也说不好是不是确有此事。如今就你一个人在老家,总归小心点没啥大错。

        万一她趁你不在家m0进来随便往哪儿下耗子药不是没有可能,你最好是每回吃啥先让小h吃两口再吃。”

        徐长青默默听完,不知该先去捶几下沈卫民,还是该先坦白。瞧把她刚子哥给吓的,一大早就先逮她说话。

        “听到了没?”

        徐长青暗叹,伸手拍了拍白成刚胳膊,“放心吧,我知道被她迁怒上了。我会加倍小心的,放心好了。”

        就是不放心好不好?白成刚斜倪着她,“你可得要记住小命只有一条,她如今是破瓦片,少马虎大意。”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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