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间还早,还能让两个孩子今晚先去拜访其他人家,他就索X不留人,约好了等这个星期六晚上再聚。
看着自己外甥领着未来外甥媳妇儿离开,渐渐连身影出了弄堂也不见了。再返回客厅之後,何二舅就有话说了。
“瞅见了没?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啥啥都可以瞅出来了,我就说外甥像舅,哪能随随便便就挑个农村姑娘。
这对象就很不错,不像是个没见世面的孩子。懂礼数知进退,三儿就像我会挑对象,不怪老么来信都夸好……”
徐长青离开之後是不知她这还没走多远,何家二舅借这次家宴之後还在妻儿前面好好夸了她和沈卫民一通。
她这会儿正惦记着先找个地方瞧了瞧何家二舅妈那个信封里面装了多少东西,然後再好好寻思如何回礼。
反正以她的之前那麽一瞟,那个信封里面肯定不止红包十块钱而已,兴许里面更多是本地票券,那就过了。
“不奇怪。”找了一个少有行人经过又有路灯的地方,沈卫民就掏出信封递给徐长青,“她一直觉得我有功劳。
平时寄东西给我,我也是每回尽量不让他们吃亏寄东西过来。这回连你也来了,她不给我做脸都说不过去。
再一个,她是真不缺钱,缺的是掩护。”说着,沈卫民了然地瞟了眼徐长青撑开信封口让他瞧的一沓票券。
“这就是了。这会儿有咱们四个人到来,还带了老多东西过来,她就可以找人换票也不会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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