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也没找身旁同样等车的行人问路,等了一会儿,等这辆公共汽车远远驶来靠站,她就利索随人流上了车再买票。
就这麽坐上了这一辆摇摇晃晃的公共汽车,什麽都好,就是乘客太多不好,脚上的一双白球鞋就差点被人踩出了黑印子。
所以说,有些时候听沈兄的也不一定是对。她今天出门换了的这一身还好,穿上这双据说好走路的白球鞋就是败笔。
公共汽车开着开着,耳畔就传来公共汽车上售票员报出的下一站站名,徐长青怔了下,垂下眼帘,她就在下一站先下了车。
等站在一栋宅院前面,望着前面的广亮大门,徐长青自己也不知她怎麽就突然冲动的在半道下车还来了此地。
这套四合院如今就既不姓沈,也不姓徐,她来g嘛?想是这麽想,奈不住她的脚不停指挥,它还就蠢蠢yu动地忍不住继续迈向前。
“你找谁?”
“找人。”看得出前院倒座房的房门前面连门帘子都不见,有些窗口连玻璃都没了,这是已经有人搬走了?
“爸!……您管那麽多g嘛,我妈喊了,快点过来。我妈问那口立柜搬我那儿,还是给放我姐那儿?”
“嗨,你这小姑娘,到底找谁?住这里头的好些人家都搬出去了……孩子妈,不会是老刘家的孩子回来了吧?”
广亮大门,垂花门,月亮门,没了的花园凉亭回廊,这套院子它如今就已经破旧不堪,难怪当年这家主人收回来就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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