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好像是哪个表姨啥的出嫁,我问二舅咱们这边要不要随礼,二舅妈说那是她一个姨家表妹就离得有些远。
咱们和她姨表亲往常也没啥人情往来,突然来往哪天礼数没到位还不好,索X就算了,她兄弟姐妹几个已经不少。
他们家还住的石库门那边,二舅说是住习惯了,等立晟哥他们会再考虑搬家。我大舅妈不会已经在家准备好晚饭了吧?”
“大胆点,不用哥回答。”何立平说笑着压了压揽着表弟肩膀的手,“早就在你们临时改了行程去海市那天,我还没来这边取你们那些托运来的东西,我妈就已经开始在家准备上了,吃顿晚饭说啥。”
“等等,你这话里面有很多意思啊,兄弟。咱们可先说好了,你得给咱们打掩护,能不让大舅妈忙活就不能让她累着。
真不是瞎客套,不管是姐夫也好,长青也是,咱们都是自家人,还是晚辈,真没必要铺张浪费,不然我们待不了两天。”
“就是,太客气了,我们当晚辈的反而还不自在。”贺建民接过了话,“听小三儿的,你不给我们打掩护都不行。”
“听到了吧?”沈卫民扬了一下下巴,“再瞅我媳妇儿,她也点头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好了。”
“行了,行了,你少吓唬他们。你们甭他的,咱们都是自家人,没那麽多讲究。”何立平说完立马岔开话题。
说话间一行人出站,先找熟人办理这趟从海市带回来的一部分行李物品托运回省城手续之後就紧接着上了等候多时的卡车。
车子停在了一条衚衕,这是一处面积不是很大的一进四合院。南倒座房,北正房三间,外加左右厢房,里面打扫得很乾净。
一行人你拎我提他搬的进入放好这趟在京所需行李物品,来不及先细细打量这处房子房间内部,各自擦了把脸之後就继续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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