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题目就是来自於那套《数理化丛书》的复习题,这套书就有厚薄不一的十几册,如今她刚子哥挑的就是数学题。

        翻完了这本白纸裁成订成的厚厚一册本子,徐长青也没急着用红笔在上面将其中两道另一种更简便的解题思路标上。

        尽管眼下学校使用的教科书都可以说并不是为了接下来高考准备的,但她刚子哥不一样,他的基础知识就很紮实。

        他就是不说,她都知道他的偶像就是她爹。在学习上他自幼起就是拿她爹当榜样,平日里也没少拿以前的课本学习。

        好b说在文言文这一块,他就强过沈兄很多。只不过这些年来风气实在不好,他也聪明的极少在外显摆罢了。

        论学习天赋,他兴许b不上脑袋瓜子活络的沈兄,但勤能补拙,再加上他也不像沈兄心思就一直没放在学习上。

        如此一来,这不,效果出来了。她刚子哥的错题率就远远低於沈兄,就这还是他白天上工g活,晚上临睡前做的题。

        徐长青笑笑摇头,将本子合上放回原地。这会儿转了这麽久,她也觉得消食得差不多了就打算直接上炕先眯一会儿。

        昨晚从沈家出来送老爷子回废品站之後,她还和沈卫民一起去了田家和h家,回来就晚了,又一早起来并没有休息好。

        这眯一会儿可就眯久了,原本她还寻思着等外面喝完酒吃好了,她就起来收拾碗筷,结果醒来时四下就只有呼噜声。

        不提外屋地挪出来的四方桌已经搬回原地,连桌上原先的盘呀碗的都已经洗好摆到了碗柜,唯有筷子洗好还在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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