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孩子爹说让孩子直接在学校住宿,可住宿条件咋样尚且不知,就算还凑合,那开销就大了去了。”
果然!徐长青暗叹。这是听说刚子哥没住校,不提当二大爷的心里咋寻思,这二大娘心里又有小算计了。
“我这一打听,这学上的,不光是学费和书本费,在学校住宿还要住宿费和伙食费,算下来就要花老鼻子钱。
要是家里只供一个孩子上学,孩子争气,我和孩子爹就是咬紧牙关也认了,可大的还没成亲,小的也要上学……”
嗯。
慢慢诉苦。
就你家最穷。
又是接木工活,又是绣花的,白子G0u就数你家最穷。徐长青无意去听她二大娘这些十句里面九句假话。
绕过来绕过去,归根结底就是想让儿子挤一挤,挤进沈兄和刚子哥住的那间屋,最好连吃喝都一视同仁。
这要是她二大娘为其他儿nV谋利,现在就可以赶人,可徐长河?刷着牙,徐长青的思维被带向了极遥远的过去……
当年,就连她二大娘都深信不疑,等她家二儿子初中毕业以後就是考不上高中也该轮到她爹这个小叔子安排工作。
其实包括她爹在内,之前就确实有想等这个侄子混到初中毕业就给安排工作之意,因为这个侄子拿他当成了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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